人物全捡走了。”
“最后一个稀坑,大概是实在太恶心了,那位大人物也没下得去手。”
“年头一久,稀的渗进土里被地给吞了,只留下炁石。”
“也幸好喂喂父母讲究,搞干稀分离,不然也轮不到我们捡这个漏。”
“行了,准备开饭,今天喂喂立了大功,少爷要给它烤章鱼头,我去帮它剔剔牙。”
红奴拍了拍陆哲的肩膀,感慨地走了。
陆哲一个人站在城墙外头,愣了老半天,才恍然大悟地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“真讲究!”
但他偏头琢磨了一会,又自言自语地嘟囔道,“那这么看的话,这位前辈好像也没做到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。”
“稀的就不捡了?光拿干的?”
他觉得他在这方面的觉悟可能比那位前辈还高一点。
换成他,绝对不会放过稀的。
他全都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