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两到京都现结。”
王聪弯下腰,得意勾唇。
“臣遵旨。”
皇帝妥协,崔国公的计划成了!
……
就在满朝大臣都觉得“皇帝终究败给崔家”的同时。
顾明理已经带着报社提前一日,完了最新一期文稿。
报社加急印刷,送往物流园,发往各州县。
翌日清晨,京都城刚飘起炊烟,报童们便背着沉甸甸的挎包冲上了街头。
“大雍民报!陵州青峰道匪人横行!劫持运粮车队!”
“粮道被匪患截断,粮商的粮食卖不出去!有人在恶意做高粮价!”
“陛下震怒!下旨严查!江南总督限期剿匪!”
童音尖亮清脆,一声声传进早市的百姓耳朵里。
包子铺门里,正围着买包子人们回过头,惊愕地竖起耳朵。
隔壁豆汁摊上刚端起碗的食客们,筷子悬在半空中,齐刷刷朝报童看了过去。
“哎!给我一份!”
“给我也来一份!让我看看谁在劫粮,谁在恶意炒粮价?”
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第一批五千份报纸抢购一空。
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连段子都不用编了,直接照着报纸上的内容念。
台下围着一大群听客,拍桌子的拍桌子,骂娘的骂娘。
“五十多个蒙面山匪!手持朴刀!青天白日在官道上截粮!这是什么?这是把朝廷的脸面摁在地上踩!”
“这粮价本来就贵得要死,现在连运粮的路都被堵了,往后日子还怎么过?”
“江南总督是干什么吃的?那么大一片地界,连几个山匪都管不住?”
“就是!官道巡防归他管!粮食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抢,他脱得了干系?”
“听说那个吴德跟崔家走得很近。”
“嘘!小声点!”
民怨如潮水般涌动。
京都如此,各州县更甚。
大雍民报通过普济堂的物流网络,提前一日便已铺货至大雍七成以上的州县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