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大帐内一侧挂着的山川舆图上。
修路,修建新的城池,从驻军把控高原的角度来看。
这可太行了。
至于向寺庙“借”财货?
更可行!
李承乾的这一整个前瞻计划,给侯君集都听兴奋了。
这事儿好啊,这事儿,他熟啊。
侯君集越是琢磨,眼神越亮。
原本沉稳的脸上难掩振奋,手掌重重拍在大腿上。
“妙!这才是釜底抽薪!”
“一旦这个计划落成,整个高原,几十年内,无忧矣。”
“高原上的那些寺庙,跟长安城里查抄的那些不法寺庙一样。”
全抄了也没什么可以愧疚的。
“那些神戳戳的狗东西,拿着人骨头做法器,拿着人皮画神像,早该有人去拔出这些毒瘤了。”
侯君集昂首挺胸,大义凛然。
“有巴桑从中分辩,也不会胡乱株连。不至于把普通牧民推到对去。”
“好,可行!”
驻守松州日久,日日操练兵马、核查粮草、查看边防,日复一日皆是枯燥军务,自从上一次去寺庙溜达了一圈之后,就一直在军营里忙活这些事儿,一边忙活,一边等长安那边的消息。
松州与长安消息往来,加上边境巡查,长安在国书上面的拉扯,消耗的时间可不短。
在这个期间内,谁都没办法擅动。
也没有什么事值得侯君集去动。
这可把他给憋屈坏了。
如今有这么一桩有趣的事,还是眼瞅着出结果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