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温时谦没解释为什么在这条路上,只是把车停了,下来打开副驾的门。“你脸色不太好。去哪儿?我送你。”
顾绫舒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头顶的太阳。
“翠湖花园。”她说着上了车。
温时谦上车,发动了。
“昨晚喝太多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手机找到了吗?”
顾绫舒从包里掏出手机晃了晃。“找到了,没电。”
温时谦从中控台的储物格里拿出一根充电线递给她。“接口应该对。”
顾绫舒插上,手机震了一下开始充电。
“谢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温时谦开着车,没再多问什么。
车里放着电台,是个古典音乐频道,声音很小。顾绫舒靠着椅背看窗外,脑子里还在想刚才公寓里的事。
她其实走出去的那一刻就后悔了。
不是后悔说的话——那些话她想说很久了。后悔的是最后那句“留给下一位用”。
太酸了。
说出来的一瞬间就知道太酸了。像吵架时故意说的刺人的话,不是真心那么想,只是想让对方不好受。
但说都说了。
温时谦大概察觉她心情不好,一路没找话。快到翠湖花园的时候,他才开口:“昨天合作的事,我是认真的。和你个人的交情是一回事,商业判断是另一回事。你的设计水平放在国内这个赛道,是头部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就行。”温时谦笑了一下,“我不是在安慰你。”
车停在小区门口。顾绫舒解了安全带,说了声谢谢,开门下车。
“顾医生。”温时谦在她关门前叫住她。
“嗯?”
“不管你跟楚域珩最后怎么处理,你的价值不依附于任何人。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顾绫舒看着他。温时谦的表情很平常,不是告白式的深情凝视——就是那种朋友之间说正事的表情。
“知道了。走了。”
她关上车门,走进小区。
到家之后手机已经充了一些电,开了机。消息一大堆——林知意的、王建国的、还有几个同事的。
没有楚域珩的。
不对——有一条。
“醒酒汤在冰箱里,带走了。”
顾绫舒翻了一下时间,是今早八点发的。在她醒来之前。
带走了?
她打开冰箱——没有。
她打开门口的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