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——底下那层放着一个保温袋。
他出门前放在这儿的。知道她会来找鞋穿。
顾绫舒蹲在鞋柜前,拎着那个保温袋,停了很久。
然后她站起来,把保温袋放到厨房台面上,没打开。
手机又震了。这次是林知意。
“你人呢??昨晚你打车回去了吗??”
“回了,活着。”
“你手机到底怎么丢的?”
“被人拿了。拿回来了。”
“谁啊??”
“说了你也不认识。”
顾绫舒不想多解释,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去洗了个澡。站在花洒下面的时候,热水冲着头顶,她把今天早上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公寓里的一切,说明楚域珩不是不在乎她。
但在乎和选择是两回事。
他可以保留她所有的东西,可以给她煮粥买酸奶,可以半夜在餐厅外面等着接她——但他做不到在楚依和她之间,清楚地画一条线。
他做不到的那件事,恰好是她最需要的那件事。
所以感不感动没有意义。
七月五号。
还有十七天。
她关了花洒,裹着浴巾出来,看到手机屏幕亮着。
楚域珩。
“你到家了?”
顾绫舒湿着头发,打了四个字。
“到了。东西我没拿。”
对面很快回了。
“留着的。”
顾绫舒打字:“我说了,打包寄走。”
那边没再回。
顾绫舒把手机翻了个面朝下放着,去吹头发了。
吹风机的声音很大,她听不见手机的震动。等头发吹干了出来,屏幕上多了三条消息。
第一条,楚域珩:“不寄。”
第二条,楚域珩:“那些是你的东西,你自己来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