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郑院判点了点头,又叮嘱了一句:“今日回去之后,多歇息,别用脑过度,若夜里头痛得厉害,让人来太医院取一副安神的方子。”
顾温羡应了一声,转身下了石阶。
他回到国公府后,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郑院判的银针扎下去的时候,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随后便是沉沉的空茫。
他在窗前坐了很久,直到暮色漫上来,才站起身,走到床榻边和衣躺下,闭上眼睛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傍晚时分,翠屏从厨房端了一碗刚炖好的银耳汤回来,在廊下碰见了刚从账房回来的丫鬟采芹。
两人擦肩而过时低声交换了几句,翠屏面色便微微变了,端着汤碗快步进了正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姑娘……”翠屏将汤碗放在桌角,“奴婢方才听采芹说,世子今日一早入宫了,去太医院找郑院判施针,说是要恢复记忆。”
文清攥着香囊的手指猛地收紧:“他去找人施针,是想记起沈氏。”
翠屏不敢接话,垂手站在一旁。屋里安静了片刻,文清抬起头,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暮色笼罩的花园里:“他如果记起来了,这府里还会有我的位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