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,笑着擦了擦手:
“你们爷几个说啥呢?俺在厨房都听见啥地啊、庄稼啥的了。”
乔根旺把刚才的话大致说了一遍。
李芝听完一头雾水,乐出声来:
“哎哟,这还用辩吗?肯定是地金贵啊!庄稼割一茬就进肚子了,地那可是能传辈子的!”
娄晓娥也纳着闷,挨着谭雅丽坐下:
“妈,我爸今儿怎么跟人讲起种庄稼的门道了?”
谭雅丽却没急着搭理闺女,只是若有所思地瞥了娄振华一眼。她听了几句便明白了,这场谈话谈的绝不只是种庄稼。
娄振华压根没跟女眷多作解释,而是继续问林明远:
“那照你的说法,一个人要是换了地方,到了个两眼一抹黑的新地界,最该先攥紧什么?”
林明远笑了笑,干脆利落地回道:
“那得先看那个地方认什么。”
“咱们这里看重的东西,换到别处未必还值钱;在这边连碰都不能碰的红线,换个水土,也许正是遍地黄金的大买卖。”
娄振华微微眯起眼,语气里透着急切:
“说具体点。”
林明远也不慌,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。
“眼下只有咱们这边是这么个紧缩的政策。要是换到别的地方,只要找对了门道,买地囤房,那可是正经受保护的大营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