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场意义深远的货币改革——统一铸币权,更在柴荣和三位核心经济重臣面前,彻底树立了“此子不仅懂军事、懂政治,更懂经济治理”的全面形象。
统一铸币,表面上是货币制度的改革,实质上是中央集权的强化。当天下所有的钱,都出自同一个模子,都印刻着朝廷的标志时,那些地方藩镇和豪商巨贾,便失去了通过私铸货币来侵蚀中央财权、壮大自身实力的最便捷途径。这比任何一道限制藩镇兵权的圣旨,都更加有效——因为它扼住了他们经济独立的咽喉。
更重要的是,这一切,依然完美地包裹在“孩童式的好奇提问”和“用玩泥巴的比喻来解释统一模子”的天然外衣之下。没有任何人,能从他那番“钱都应该由同一个模子铸出来”的童言中,看出任何超越时代的深远谋划。
潜龙论币,以“同一模子”之喻,定统一铸币之国策;稚子谋国,于朝堂之上,展现经济治理之天赋。钱荒虽急,难敌童言破局;货币一统,从此中央扼住地方命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