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臂,从晶壁的裂缝中缓缓伸出。
银纹遍布,暗灰色的合金与血肉交融,爪尖在幽暗的环境中泛着冷冽的光泽——和林墨的左臂,几乎一模一样。
但那只手臂的动作,带着一种初生婴儿般的生涩。它不是在攻击,不是在防御,只是在……试探。指尖微微张开,又合拢,像是在感受晶壁外空气的温度,感受重力,感受存在本身。
然后,裂缝扩大了。
不是被强行撕开的。是晶壁在"融化"。那些被时间凝固了万年的固态时空,在接触到那个新生命体的瞬间,像遇到了某种更高层级规则的指令,主动地、温顺地,向两侧退开。
一个身影,从裂缝中走了出来。
她赤着脚,踩在倒悬金字塔陡峭的晶壁表面上,却没有滑落。不是因为摩擦力,不是因为吸附力,是因为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