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所谓的大局就是把利益凌驾在每个人的尊严和感受之上,说到底这不是大局为重,是为了满足你个人的掌控权罢了。”
“你混账!”商衍上前一步,像是要动手。
商知年直接挡在孟娆的面前,声音沉冷:“有什么事,你冲我来。”
秦月也死死拽住他的胳膊,红着眼睛道:“你想干什么呀?”
商青延这一次没有站在父亲那边,而是走到他的对面挡在商知年的面前。
商衍一怔,不敢置信道:“怎么?连你也要跟我作对吗?”
商青延依然是温和的嗓音:“从小到大,您一直都是我最敬重的人,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,您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,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下,再起时多了几分伤感,“想想的事,是我愧对知年。不只是想想这件事,这么多年身为长兄,没有尽做兄长的责任,反而一再的让他受委屈,我甚至都不配他叫我一声大哥。”
“青延,你别这样说。”秦月心疼的看向他,又看向商知年,手心手背都是肉,很多事她不赞同,却无力改变什么。
商青延回头看向孟娆,眼神里漫着歉疚,“孟娆,你没有说错,是我们对不起知年。”
商知年神色沉静,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,甚至是麻木了。
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,他都不能比商青延优秀,考试不能比商青延考的多,为人处事不能比商青延圆滑,不能从商,甚至是被强塞一个根本不是他的孩子。
没有人会在乎他怎么想,除了孟娆。
孟娆眼眶红红的,看向秦月,“婚房很好,但我和商知年还是喜欢在华城生活,谢谢妈妈的好意。”
说罢,拉着商知年转身就走。
显而易见,他们要回华城。
“站住!”商衍冷声喝止,“我让你们走了吗?”
孟娆恍若未闻,抓着商知年的手腕就往楼下走。
商知年一米八九的大高个,没有任何挣扎的就让她牵着手,乖乖的离开。
孟娆上车,立刻道:“我想回华城。”
这里没有一个人真心对他好,全都欺负他。
“我让林缙定机票。”商知年立刻拿出手机给林缙电话。
孟娆侧头看向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,一言不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