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商知年挂掉电话,一边开车,一边看向她,菲薄的唇瓣噙着淡淡的笑。
孟娆睨他一眼,“你笑什么?”
商知年收回视线,声音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愉悦,“你护我的样子,很可爱。”
孟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“谁护着你了,我就是……看不惯他们那样欺负老实人。”
商知年挑了下眉头,没说话,但表情看起来似乎很享受。
孟娆犹豫了下,问:“我们这是要回你家吗?”
刚刚跟他们放话更喜欢华城,要是回去碰到他们多尴尬呀。
“去机场。”
孟娆愣住,“可是我的行李还在你家。”
“容婶会收拾好,送到机场。”商知年言简意赅道。
“哦……”孟娆拖长音,阴阳怪气道:“忘记了,商二少手眼通天,区区一个行李算什么。”
商知年:“……”
眉眼间划过无奈,最终只是失笑的摇了摇头,不做任何辩解,免得她更生气。
机场,孟娆和商知年没有等多久,佣人就送来了他们的行李,还有证件。
商知年拿着证件去办理登机手续,孟娆站在不远处看着她,眼神里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心疼。
这些年他在商家到底过的什么日子?
当年他突然要离开,应该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吧。
办理好手续,商知年牵着孟娆的手走向VIP贵宾室,飞机还有一个半小时。
贵宾室里没有其他人,服务员送上咖啡默默退出去。
孟娆喝了一口咖啡,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,“我能问你一件事吗?”
商知年点头,“你问。”
“当初你一声不吭的离开,是为什么?”孟娆盯着他的眼睛看,不安的抿了下唇。
商知年浓密的睫毛微颤,喉结滚动,声音发紧:“当初我和商青延一起来华城看小姑,被人绑架。绑匪带着我和商青延分开跑,商衍选择派所有人权利营救商青延,至于我……”
“是我妈请了傅家,也就是你母亲帮忙,大概是怕傅家的人救不了,又报了警。绑匪知道后,非常生气,想要撕票,但我趁他们不注意跑了,我不记得自己跑了多久,漫天大雪,深山老林,最后摔下去,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没想到你会出现……”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