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把包子放好,又转身上楼去拿医疗异能者专用的晶核补给。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沈月从二楼走下来,头发披着,眼窝微微凹陷,但脚步极稳。
她穿着那件旧墨绿色战术服,袖口上沾着泥点,是昨晚从工地上带回来的。
她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狼吞虎咽的刀盾,没说话,先给自己倒了杯热水。
热水是唐婉睡前烧好的,还温着。
沈月靠着流理台站着,喝完半杯水才开口:“说说魔都的情况。长歌现在怎么样。”
语气平淡,但刀盾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杯沿上反复磨着。
刀盾抬起头,嘴里还叼着半根肉骨头。
它看着沈月那张平静到几乎冷硬的脸,眼珠转了转。
它本可以好好说的——钥匙拿到了,小迪和江诗云的毒需要沈星的星光。
它一路上跑了三天,该说的它都记着呢。
但看见沈月那一脸“你必须立刻告诉我”的表情,它心里那点贱骨头突然就痒了。
它咽下肉骨头,尾巴往地上一拍,张口就是一句:
“小趴菜啊——他好着呢。小日子可滋润了。
身边天天跟着那个叫小迪的,好像还有个姓江的大学生,
天天给他端茶倒水,那小腰扭得,啧啧。”
它故意眯起狗眼,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,
还拿前爪在空中比划了一下,“小趴菜说杭城有月姐坐镇,他放心,不急着回来。”
唐婉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。
沈月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。
她放下水杯,那动作极慢极慢,杯底落在流理台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。
然后她朝刀盾走过去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那种稳让刀盾后脖颈的毛都竖起来了。
沈月走到刀盾面前,蹲下来,和它对视。
那双凤目里没有愤怒,只有极冷的审视,像在看一件刚被弄坏了的东西。
看得刀盾把嘴里的骨头渣子都忘了嚼,整条狗僵在原地。
沈月:“你还想不想吃鸡腿了。”
刀盾:“……想。”
沈月:“那你说人话。”
刀盾立刻把狗嘴咧得老开,尾巴重新摇起来,语速快得像竹筒倒豆子:
“月姐我错了!小趴菜可怜死了!
天天吃压缩饼干,觉都没睡好,还被人栽赃,
宝山那边有个叫肖恩的差点跟他拼命!
他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