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后她哪里还顾得上拿乔?
再不求饶命都要没了。
膝行几步来到近前,“砰砰……”地开始磕头,边磕头边求饶:“侯爷!侯爷……妾身真的知错了,饶命啊,您就看在妾身父亲的……”
楚元朗不耐烦听她狡辩。
挥手招来府中下人,言简意赅地吩咐道:“堵上嘴拖出去。”
罪魁祸首被处理掉。
老头儿心里的郁气消散了一些。
偏生这个时候。
被打糊的那位发力了。
眼见自己孩子的娘被下人拖走,他哪里还稳得住?被吊在房梁上的小糊人拼命挣扎晃动。
发现零个人在意之后索性开了口。
用嘶哑且虚弱的声音求情:“祖父,孙儿知错,求您、求您再给孙儿一次机会,容娘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,哪里受、受得了家庙的苦?您不能……”
楚元朗:“……”
楚家其余人默默往后挪了挪,生怕牵连自身,就连楚子宇的亲爹楚向安,都把自己的脑袋又往下低了些。
老头子怒极反笑。
一连道了三声“好!”
“老夫还真是没想到,咱们老楚家竟然出了个情种,行,怕她吃不了家庙的苦是吧?来人,把你们二公子放下来,一起送过去!”
他老人家大度得很。
愿意成全这对苦命鸳鸯!
楚子宇没想到,想拉孩子他娘一把,竟然会把自己也搭进去。
“祖父!孙儿、孙儿……”
“还愣着作甚?堵上嘴拖出去!”
话落。
宁国侯看也不看孙子一眼。
转而猛地看向楚若雪,眼神阴森之中透着明晃晃的警告:“还有你!你最好给本侯老实点儿,再敢作妖,老夫不介意一根白绫勒死你!”
楚若雪:“!!!”
心虚之下,她的眼神下意识躲闪。
害怕被发现端倪。
又赶紧低头。
软声道:“祖父您想什么呢?孙女只是想回京看看,不敢做什么的。”
“你最好真的不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