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理应让人家关起门来自己处理。
一旁的深渊脸上挂着一抹笑。
偏不让对方如愿。
走出来面向上首,平静道:“太子此言差矣,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?宁国侯如果连家中的事情都处理不好,又如何能替大景守好江山?”
太子想把事情往小了说,沈渊就偏要往大局大义上头扯。
更何况。
家事就不能弹劾了么?
笑话。
先问问他的言官岳父会不会答应?御史弹劾可不管你是正事还是私事,内宅不稳、私德不修、言行不当……什么事情不能弹劾?
两个儿子在朝堂上针尖对麦芒,皇帝神色如常。
抬手止住兄弟俩的唇枪舌剑。
转而将目光看向了下首。
“楚侯怎么说?楚子宇呢?你又怎么说?”
楚元朗此时一个脑袋两个大。
回京至今,他就一直没回过家,这些日子一直都照旧历住在驿馆,甭说家人了,就连相熟的那些个好友、姻亲,他都不能见。
得一直等到程序走完。
才会被允许回家。
吏部的考核昨日上午刚结束,他下午才去都察院那边开始走最后流程,结果晚上就被告知,次日朝会陛下要见他、还要见孙子楚子宇。
说实话,楚元朗当时心里就一个咯噔。
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万万没想到。
上朝是来迎接大霹雳的!
往前走的这一路,老头儿差点儿没在心里把自己的糟心孙子给骂死,左一句“小兔崽子”,右一句“混账东西”。
若不是众目睽睽之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,他真恨不得当场给孙子一脚。
楚家如今处境已经够难的了。
没想到自家人还在疯狂拉后腿。
造孽啊!
启程回京的时候。
孙子话说的好听。
说田氏在边关不辞辛劳地照顾了他多年,为他操持家务、生育子嗣,这次回京,便带回去让她认认宁国侯府的家门,同时也给她个正经名分。
楚元朗打了半辈子仗。
平日除了关注朝局之外,就喜欢个舞枪弄棒,哪里明白小儿女之间的那些个情情爱爱?所以他想也没想就信了孙子的鬼话。
或者说。
他压根儿就没往旁的地方去想。
退一万步说。
与其去关注孙子的小妾,他还不如提防一下有可能会搞事的大孙女儿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