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问题需要他来解惑。”
也只能他来解惑。
像是影三当初为何一声不吭就消失无踪。
鬼工球是不是他送来的,如果是,沈渊当初是不是跟他交代了什么,还有他去年送回京城的那封信,上头究竟写了些什么。
诸如这些吧。
还是那句话。
只要能找到影三,就算谜团不能尽数解开,应该也能解开一部分。
影十三利索起身,拱手道:“属下定不辱命。”
“等等!”
刚准备闪身出去办差就被叫住,影十三脚步一顿:“主母还有什么吩咐?”
姜鱼没说话。
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裙摆,翻了个小布袋出来,又抓了两大把黄金小鱼干装了进去,随即把那沉甸甸的小布袋朝着影十三一扔。
“拿去和兄弟们买点儿酒喝。”
这家伙是个能干的。
上回去吉安府的事情就办得相当利索,她哪能让人白干活啊?报销的银子可不能算额外收入。
如今正好收拾出了一匣子黄金小鱼干,权当抵跑腿费了吧。
影十三接过布袋。
眼睛一亮。
龇牙嘿嘿傻笑:“谢主母赏,那属下就……告退啦?”
“去吧。”
“好嘞!~”
白得了一袋子黄金,影十三离开的脚步都好像轻快了几分。
外头的雨还在下,不过已经有了几分转小的趋势,看来老天到底没有狠心到底,没打算让建宁遭遇一场水患。
姜鱼心下稍安。
偌大的屋子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绕过堆积成山的箱子,先给自己洗了把手,又倒了杯已经冷掉的茶水灌了下去,而后窝进摇椅中,开始复盘。
不知何时被塞到她房里的鬼工球。
似有小秘密的丈夫。
在建宁待了不知道多久,还娶妻生子的影三……
这些事情都需要理顺。
闭上眼睛先将大脑放空,手指又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椅子的扶手,她开始一遍遍地从头捋,等捋顺了之后,再发散思维去猜测有可能的真相。
如今的线索太少。
好多事情都连不到一块去。
姜鱼也不硬想。
只不过,永昌十五年二月这个日期,好像有点儿说法啊。
当时的她多大来着?
哦对,十三岁。
想到这里,姜鱼猛地睁开双眼,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,此时此刻仿若被飓风带起的海上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