涡,深邃又危险。
她想起来了!!!
十三岁那年的生辰前夕,她似乎生过一场怪病,那病来势汹汹,没有任何诱因,但人却一天天虚弱下去,清醒的时间一日比一日少。
绝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睡。
府医和城中好几个大夫都被叔母请进府中给她看诊,全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苦药一碗接一碗地喝,人是一天接一天地瘦。
后来是怎么好起来的来着?
姜鱼记不清。
似乎是莫名其妙就好了。
原本情况都已经严重到要往京中传信了,某一天突然就好转了。
那时候她还以为。
自己试图替别人逆天改命的行为惹恼了老天,所以被惩罚了,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之内,她都安分得很。
如果她的猜测为真。
那么……这件事情恐怕比她之前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。
视线幽幽转向那漂亮的漆器盒子。
像是透过盒子看到了其中那鬼斧神工的造物。
姜鱼纤长的手指无意识蜷缩了一下,口中喃喃:“夫君啊,看来咱们的安生日子不是那么好过的啊。”
冥冥之中。
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,在追着你媳妇儿杀啊。
讥讽一笑。
姜鱼呼出一口浊气,不再强迫自己胡思乱想。
船到桥头自然直吧。
有东西想弄死她,恋爱脑丈夫却要不惜一切保她,这场较量应该还会持续下去。
呵呵。
这场戏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眼瞅着就要演到高潮部分了不是?
她姜鱼等着!
摇摇头,将半夏南星她们重新喊进屋子,抓紧时间把最后两口大箱子收拾完。
当天晚上。
姜鱼没吃下去晚膳。
夜里床头挂着太医院太医亲配的药包,房间里燃着助眠的熏香,她也还是久久不能入眠。
瞪着一双大眼睛,一直扛到下半夜。
才勉强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