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。
“他要是醒不过来,也没人会追究一个没生出来的孩子,大家只会高兴皇位少了一个有力的竞争人。”
反正她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生父是谁,旁人自然也无法置喙。
她又道:“林院判要好好算这笔账,究竟是要你跟整个太医院相安无事,还是大家鱼死网破,谁都讨不到好处呢?”
话说到这份上,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林太医站在原地,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,浸湿了官服的领子。
权衡了半天,现在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,他咬了咬牙,下定天大的决心。
“那就请娘娘跟微臣进来吧。”
林太医脸色难看地走在前面带路,他觉得药箱好重啊,步履蹒跚,脸上满是苦涩。
学医那么多年,他第一次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。
约莫一刻钟的功夫,蓝徽音在休息室等到了林太医的药包。
“这药是微臣从别处拆出来的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:“我调整了它们的分量凑成这一剂,药性温和,不出问题不会伤身,他们的药刚刚也送了出去煎煮,即使有人日后查起来,最多查到微臣这里,不会有人知道跟娘娘有关。”
蓝徽音接过药包赞许地看着林太医:“林大人果然聪明,希望往后你我能常常合作。”
不愧是有技术的太医,这个办法确实稳妥。
从现成的药包里拆出药材调整分量,既不会留下额外的抓药记录,事后也查无对证。
他比任何人都在意自己的生死,蓝徽音不担心他会扫不好尾巴。
于是她打算拿药回去亲自煮,可刚站起身,小腹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!
那痛来的又快又猛,像是一把小刀在肚子里搅,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!
蓝徽音痛苦地躬下身,她脸色这一瞬白到极点,下意识伸手摁着肚子。
紧接着,她清晰地感知到双腿之间有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往外流。
那液体带着黏腻湿意,很快就浸透了里裤,流到了地上。
她惶然地低头看,浅色的裙子已经晕开了一小片刺目的红,颜色还在慢慢加深,像一朵迅速绽放的血花。
是血……
她脑子当即嗡的一声巨响。
而后她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小腹的坠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