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鄞先认识你,你会……”到底是没有说出口。
千言万语,都幻化成了了一句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要出发了,等我消息!”
“云鹤!”桑榕叫住他,“小心……”
云鹤回头,笑得无比温柔。起身时,他把缠在他手上多年的那串佛珠,放在了桑榕的掌心。
“好。”
从云鹤离营这日,营地的所有人,都开始投入了紧锣密鼓的备战中。
叶风和十八也开始忙碌起来。
玄夜更是脚不沾地。
而连桑榕自己也没想到,这几日,天天陪在她身边的人,居然会是她曾经的宿敌。
“你……你这样看着我干嘛?”沈知微走了进来,坐在桑榕床边,手里端着一碗补汤,哼了一声,“若不是阿兄临走前,让我留下陪你,我也不会来的。”
“你讨厌我,我对你也喜欢不到哪里去!”
桑榕挑眉,只笑着没说话。
而后看了眼她递来的药碗。
沈知微见她那副样子,登时皱眉道,“你不会以为,我还会对你做什么吧?”
她将补汤拿起,自己主动喝了一口!
“看吧,没毒死!”
桑榕倒是噗嗤一声,忍俊不禁笑了:“我有说不喝吗?我只是觉得太烫了。”
沈知微后知后觉,赶紧捂住被烫红的嘴!
烫死她了!
“喏,去沾点水敷一敷吧。”桑榕朝她递去了一张帕子。
沈知微看了眼那帕子,再看向她,眼神微动。
“谁要你的帕子!”
以前不觉得,这沈知微的气性这么大。
“对了,沈知微,云鹤那边,还没消息吗?”桑榕突然问。
沈知微正在收拾漾出来的药汁,听到这句,神色一顿:“我……不清楚,你也别问我。我可不想和你多说话。”
“是你不想和我说话,还是不能说。”桑榕直接开门见山。
沈知微顿时不说话了。
桑榕叹了口气:“云鹤一直没消息,对吧?”
沈知微双唇微抿。
自打那日阿兄离营后,传过一次信回来,就再没了消息。
其实,沈知微也很担心的。
没有消息桑榕也能理解,云鹤去办的事很重要,不能随意传递信息,被敌军发现,所以没信很正常。
只是这样又过去了三日,依旧没信。
这日,桑榕看着逐渐暗夜的边塞夜色。
即便是不想去忧思,心里也按捺不住了。
“大晚上的,你来这营地外做什么?也不嫌风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