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知微拿着一件披风,冷着一张脸,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,“万一你出点什么事,阿兄肯定又要怪我。”
她可不想再被人当抹布一样拎来拎去。
“和你说话呢,桑榕,你哑巴了?”
“嘘。”
沈知微的话还未说完。
桑榕一把抓住她,将人往旁边烽火台的柱子下躲藏去。
“你在这看什么?”沈知微顺着她的眸光看去,“那不是,送去给阿兄他们的粮草队伍吗?”
因为不想声张,粮草运送都是在夜里。
“娘,马儿已经准备好了。”十八从旁边牵着马儿走出。
沈知微再看一眼桑榕,“你不会是想……!”
“你疯了!”
“阿兄现在在戈壁滩那边,和北沧的人周旋。还不知确切的情况,你居然要去那边——!”
以前怎么不知道,这女人这么不怕死。
她还怀着孕呢!
“放心吧,我就是跟着队伍去戈壁外围看看,若是没什么大事,我连夜就会折返回来,十八也会陪着我。”桑榕已经在轻抚马儿了。
她虽然在笑,但眼神坚定,不容人置喙半分。
沈知微挡在马儿跟前。
“不行!”
“你若不放心,就让叶风他们去看看,不也行吗?”
桑榕神色严肃道:“叶风和陆副将他们,正在负责营地的其他事。”
“再说,我身子已经恢复了,目前也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最近北沧来小打小闹的频率越来越大,叶风和陆副将那边正焦头烂额中。
何况他们已经出去两日,到现在还没回营。
桑榕不想在那单单坐等。
越是这样坐等,心中越是不安。
再说她也只是跟去看看,就看一眼。
疯了,都是疯子!
“你不是天天说想我死吗,现在急什么?”桑榕已经在十八的搀扶下,上了马背,对着她挑眉道。
沈知微眼神一闪:“我,我哪里急了,你若死了,我第一个放鞭炮!”
“那怕是不能如你的愿了。十八,走吧。”
“喂!桑榕,你!”沈知微在后面气得跺脚。
马背上,坐在桑榕身后的十八收回眸子,撇嘴道,“娘,我怎么觉得,现在那沈知微,比我还粘着你。”
桑榕挑眉,看去身后方被气得要死的沈知微身影,扬唇笑了笑。
“走吧。”
跟着运送粮草的队伍,走了大概三四里路的样子,桑榕突然叫停。
她盯着前方的队伍,皱起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