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0章 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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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70章 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(2/3)

幸。这种巫术的恐怖之处在于无形——仇人不知道自己何时、何地、以何种方式被诅咒,恐惧会像慢性毒药一样侵蚀他的精神。

清代鄂温克社会存在家长奴隶制,奴隶被称为“包勒”。奴隶的主要来源之一,就是“在战争中俘虏的小孩”。奴隶“随主人的氏族,姓主人的姓”,且“无权参加狩猎活动”——而狩猎是鄂温克人身份认同的核心。

阿索克告诉“镰刀”:如果他不开口,等待他的将不是作为战俘的待遇,而是被降格为“包勒”——一个没有氏族、没有名字、没有狩猎权的存在。对于一个以战士身份为荣的苏联特种兵来说,这种身份上的彻底抹除,比肉体折磨更难以承受。

鄂伦春猎手在猎到大型猛兽后,有一套分解猎物的仪式。他们不会随意切割,而是按照固定的顺序和方式,从关节处下刀,尽量保持皮毛和骨骼的完整。这套仪式既是对猎物的尊重,也是一种对自身猎手身份的确认。

阿索克告诉“镰刀”:在鄂伦春人的观念里,仇人就是最危险的猎物。对于猎物,猎人有两种处置方式——要么一枪毙命,那是“好猎手”的体面;要么活捉之后,按照分解猎物的仪式来处理。后一种方式的目的不是杀死猎物,而是让猎物在清醒状态下,感受自己被“分解”的全过程。

阿索克几乎在是用一种平静的、近乎教学式的口吻,向“镰刀”描述这套仪式的步骤——从关节开始,从最不致命的地方开始,让猎物看着自己被一寸一寸地“处理”……

“镰刀”的呼吸急促起来,他的双手在绳子里拼命绞动,像是想说什么。

阿索克看着他的眼睛,就那么盯着,像是一头在林子里蹲了很久、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走进圈套的猎手。

终于,“镰刀”把头低了下去。他的下巴抵在胸口,肩膀塌了下来。

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,胸脯一起一伏的。

阿索克等他的呼吸慢慢平下来,声音不再那么冷了,可还是硬邦邦的。

“你说,我可以给你一个战士的体面!”

就这一句话,竟然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但“镰刀”交待的内容,却又让林墨大惊失色。

他一边命令赵排长:“快,派人上去向张宝根示警!”

又叫报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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