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清禾把四张表格整整齐齐放在讲台上,伸手拿起一支白色粉笔。
她在黑板正中写下四个词,查看,修改,撤回,同步删除。
“大家之前填过的所有授权书,其实全都有漏洞。”
乔清禾把一张印着自己名字的助教考勤表举起来,朝台下晃了晃。
“这份表格原本只是记在教务处内网,用来核算每节课两块钱的劳务。”
“可后来它被直接放进了公开课展示页,连我的名字都没做任何遮挡。”
“最后校外那些自媒体顺着网页截图,把它篡改成了所谓的违规补课收费单。”
讲台下坐着的三十多名同学全都安静下来,抬头盯着黑板上的字样。
“资料怎么采集,谁能调阅,能用多久,必须把规矩立得明明白白。”
乔清禾把第二张表格贴在黑板左侧,上面画着清晰的分类流转图。
“以后每份资料都要标明具体用途,调用对象,有效期限和对应的责任人。”
“我们不能再用一张大而化之的通盘总表,把所有的使用场景全都包揽进去。”
“如果只是校内教学分析,那就只能在局域网内流通,绝不能随便同步给校外平台。”
坐在后排靠窗位置的钱多多推了推眼镜,举起右手提问。
“乔姐,要是每看一次卷子都要签一遍名字,咱们每天光填表就得耽误半节早读啊?”
马小跳也跟着在旁边附和,觉得这种做法可能会拖慢复习做题的节奏。
乔清禾早有准备,顺手拿出一份新的流程图向大家解释。
“我把授权拆成了基础授权和单项确认两个级别,不会耽误大家正常刷题。”
“平时的随堂测验和校内错题分析,只要在开学时做一次基础授权就可以。”
“但只要涉及校外媒体报道或者商业平台发布,甚至包含家庭隐私,就必须本人单独确认签字。”
钱多多听完之后眨了眨眼,把抬起来的胳膊放回了课桌上。
“要是这样分级管理,那我举双手赞成,反正别让我整天填表就行。”
教室门被推开,校务处的陈老师手里拿着两叠厚厚的陈旧档案,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清禾同学,你这个想法出发点是好的,但十九中过去十几年的历史档案堆成小山。”
陈老师把档案袋放在讲台边缘,语气里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