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虑和为难。
“我们后勤和教务总共才几个人,根本没办法把以前录入的所有数据逐条找出来补办手续。”
“要不然咱们搞个老人老办法,新规矩只管今后新产生的资料,过去的就别折腾了?”
乔清禾从资料夹里取出一张被剪辑过的假收据复印件,推到了陈老师的眼前。
“陈老师,正是因为过去的档案没人清理,外面的营销号才能随意调用我们高一时的底册。”
“这些旧档案就像没上锁的抽屉,放着不管只会不断给学校和大家制造新的风险。”
谈话进行到一半,周德海接到消息快步赶来,和楚冰一同站在教室后排听着。
陈老师看着桌上的假收据,两只手在裤缝上来回搓着,一时间接不上话。
坐在一旁的方既明始终没有开口替乔清禾解围,只是靠着椅背。
他把面前的会议记录本推到乔清禾手边,用眼神示意她继续主持这场讨论。
乔清禾点了点头,面向在场的老师和合作平台代表,说话清晰诚恳。
“我知道校务处人手紧张,所以我们不需要一天之内把所有旧档案全都翻一遍。”
“我们可以按照风险等级进行分批清理,把未成年人的健康,家庭和劳务信息放在第一批。”
坐在楚冰身侧的商业合作平台技术代表清了清嗓子,忍不住反驳。
“乔同学,即便我们平台删除了原始素材,那些被合作账号转发的内容我们也管不到。”
“网络传播速度太快了,要求我们做到同步删除,技术上根本无法保证。”
楚冰听到这里直接站起身,将手里的一份法律合规文件递了过去。
“技术上有难度不能成为推卸责任的理由,平台在法律上有义务切断授权链的继续分发。”
“只要学生发出了撤回申请,你们必须停止对外接口,并向当事人出具盖章的删除回执单。”
平台代表被楚冰这番有理有据的话堵得没法反驳,只能低头在记录本上飞快记下要求。
乔清禾从抽屉里翻出一张高一时的任务卡原件,当众展示给全班同学看。
“其实我以前帮方老师做任务卡的时候,也图省事勾选过默认全选公开。”
“那时候我以为只要为了大家好,公开一些排名和错题记录并没有什么大不了。”
“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