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。”
赵所长把审查材料放到一旁。
“先把人看住,按程序报上去,后面继续调查。”
阎埠贵听到这里,身子往后一仰。
“啊!”
他失声叫了一句,身体从椅边滑了下去,后脑勺碰到水泥地面,眼睛一闭,直接昏了过去。
小刘推门回来,看到人倒在地上,连忙蹲下查看。
“所长,人晕了。”
赵所长放下手里的材料。
“送医务室,确认没有大碍以后,再继续补录口供。”
小刘点点头,招呼两名民警把阎埠贵抬了出去。
审讯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桌面上放着两份核查记录。
一份来自交道口邮局,一份来自北新桥邮局。
两处都没有找到那封举报信。
可阎埠贵已经亲口承认,他写过。
接下来,他要面对的,就不只是一次深夜翻墙了。
十几分钟后,医务室传来消息,阎埠贵只是受惊昏厥,后脑勺有些红肿,没有伤到骨头。
赵所长得到消息,立刻让人把他带回审讯室。
阎埠贵刚睁开眼,就看见两名民警站在床边。
他还没来得及喊疼,便被扶下床,重新带回了隔壁审讯室。
“坐好。”
民警把他按回审讯椅,铁挡板发出一声轻响,锁在了他身前。
阎埠贵两条腿还在发软。
“公安同志,我冤枉啊……”
赵所长没有接他的话。
他拿起桌上的几份文件,依次摆在阎埠贵面前。
“交道口邮局的开箱核查记录。”
“北新桥邮局的开箱核查记录。”
“红星轧钢厂收发室的登记册。”
赵所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邮筒、分拣室、收发室,能查的地方都查过了。没有粗草纸,没有无邮票信件,也没有你的举报信。”
阎埠贵盯着那些盖了公章的材料,眼睛不断眨动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昨晚明明把信塞进了交道口邮筒。
信封是粗草纸做的,里面写满了何雨柱的罪名。他还特意没有贴邮票,生怕留下购买邮票的记录。
可现在,信不见了。
“所长,这里面肯定有误会!”
阎埠贵急得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我发誓,我真的把信投进去了!我要是没投,就让我阎家断子绝孙,出门让汽车撞死!”
“别发誓。”
赵所长打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