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。
“你说去了交道口,交道口没有。你说记错了,去了北新桥,北新桥也没有。”
赵所长把两份记录推到他面前。
“现在的问题不是信去哪儿了,而是你为什么一次次改口。”
阎埠贵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记错了。”
“天黑、下雪、走得急,所以你先说交道口,后来又说北新桥?”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翻墙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为什么撞倒垃圾箱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为什么看见巡逻队就躲进死胡同?”
阎埠贵张着嘴,半天没有说出话。
赵所长拿起笔,在桌面上轻轻转了一圈。
“你的行为已经符合重点审查条件。你最好把情况交代清楚,究竟有没有人指使你,昨晚有没有和其他人接触。”
阎埠贵马上想到了学校,想到了自己的教师身份,也想到了几个孩子的前途。
只要敌特嫌疑洗不干净,阎家所有人都要被查。
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。
“所长,我真不是敌特!”
他猛地向前探身,声音已经带了哭腔。
“我没有跟任何人接头,也没有人指使我!”
“那你半夜跑出去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赵所长盯着他。
“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。”
阎埠贵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,手指抖得厉害。
他本来想咬死自己只是记错了邮局。
可现在看来,举报信找不到,自己又说不清路线,翻墙和躲巡逻也没有合理解释。
再这么拖下去,他真可能被当成敌特审查。
阎埠贵咽了一口唾沫,眼神不断闪动。
为了证明自己只是想构陷何雨柱,为了甩掉头上那顶敌特嫌疑,他决定拉一个人出来垫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