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愣了一下,弯了弯眉眼,“我知道。”一直都知道。
姜亭在旁边看得眼眶又红了,扑上来抱住姜冠清的腰,把脸埋在姜冠清怀里蹭了蹭,“大哥,我也会在外面等你的。”
姜宁声音闷闷的,抱着游戏机,“大哥,我们一起养的鸡下小鸡仔了。”
姜冠清同姜宁招了招手,等人来到自己近前,撸了撸弟弟毛茸茸的脑袋,好笑道,“鸡是卵生动物。”
姜宁懵了一下,“可是游戏是胎生啊?”
姜宁反应过来,耳朵一红,“我要举报这个游戏。”
姜灼靠在墙边,没往前挤,眼下一片青黑,“大哥,我去年主演的一部电影马上就上线了,我想和你一起去电影院看。”
姜冠清用力点头,“好。”
姜淮最后走上前,递出一张门票,“大哥,这是世界冠军杯的门票,我想你在台下为我加油。”
姜冠清接过门票,指尖在门票上摩挲了两下,珍惜地收好,“大哥当然要去。”
宫柏霖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下,声音沙哑,“宝宝,多瑙河畔的薰衣草过段日子会开得很漂亮,我想同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姜冠清想起宫柏霖送他的那本日记,“好。”
“大哥。”
姜砚等大家都和大哥说完话,这才走上前,伸手替大哥理了理病号服的领口,动作很轻,“哥,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。”
姜冠清握住姜砚有些颤抖的手,“会的。”
就在这时,护士推着转运床走了进来,声音温和,“姜先生,准备好了吗?”
姜冠清点点头,被扶上转运床。姜宁突然把窗台那盆向日葵抱起来,凑到姜冠清面前,“大哥,它还等着你浇水呢。”
姜冠清弯了弯眉眼。
姜砚走在转运床旁边,握住姜冠清的手,“大哥,别怕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姜冠清仰面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飞速后退的灯,忽然轻声说,“我不怕。”
姜砚脚步一顿,没说话,握着姜冠清手的力道又重了两分。
走廊很长,一行人沉默地跟着。到了手术室门口,众人被拦在门外。
姜冠清被推进去前,忽然侧过头,看向门外,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扫过,从左到右。
那些恐惧和不安,像退潮的海水一样,慢慢从心口退去。姜冠清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没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