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害怕了。
门缓缓关上,手术室门口上方的灯牌闪烁了一下,变成了“手术中”。
姜冠清仰面躺在无影灯下,闭上了眼睛。
等他回去。
有冰凉的东西贴上手臂,接着是一阵轻微的刺痛,意识像被抽丝的茧,一层一层地被剥离。
姜冠清好像来到了一个满是蒲公英的山坡上。
“大哥。”
身后传来弟弟们的声音,姜冠清转过身,看见五个弟弟排成一排站在自己的身后。姜宁怀里捧着那盆矮生向日葵,金黄的花盘仰着脑袋,正对着他的方向。
“大哥,该回家了。”姜砚朝他伸出手。
姜冠清想走过去,可是脚上好像生了根,山坡开始倾斜,他整个人向后仰倒,失重感席卷全身。
嘀——
一声尖锐的机械音在脑海里炸开,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在他的胸口,彻骨的寒意从骨头缝里冒出来。
过往画面像被摔碎的镜子,一片片飞散,姜冠清伸手想要去抓,可是手指却穿透了冰冷的虚空,什么都抓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