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什么东西？”

柳长空目光一缩。

“毒药，按时吃解药，你就可以活着，不然肠穿肚烂而死。”

林凡直白道。

“你是个聪明人，现在死和以后死，你应该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
“林凡，你当真以为拿捏住我了？”

柳长空心中一沉，他不想现在死，但也不想吃毒药！

“不然呢？打崩了整个柳家，死的也只会是你。”

林凡冷笑。

“而且，你死得会很惨。”

“不杀他？”

不远处，程雪低声问叶星野。

她已经把柳长空得罪死了，这老东西不死，她睡不着觉啊！

“凡哥自有主张，这老狗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……当然，前提是得当一条乖乖听话的老狗才行。”

叶星野玩味儿道。

“那我呢？”

程雪看向叶星野。

“你？你昨晚不是‘汪汪’叫过了么？”

叶星野坏笑。

“……”

程雪白了叶星野一眼，昨晚的她在兴头上，不光学狗叫过，还说了很多骚话，什么主人啊等等！

“放心，凡哥不会留下隐患的。”

叶星野正色几分。

“眼下，还是要从他口中知道，是谁来找过他。”

“嗯。”

程雪点点头。

与此同时，柳长空还是做出了选择，他再次认怂。

他不想死。

“很好，这毒药，世间只有我有解药，所以别想着解毒，不信的话，你尽可以试试。”

林凡见柳长空服下了毒药，收回了飞僵。

“是焚天宗的大长老，蒋千重。”

吃了服药的柳长空，仿佛被抽空了力气，不等林凡问，直接就说了出来。

“他昨天夜里找到我……”

“蒋千重？这老东西来中海了？速度够快啊。”

林凡稍有意外。

“他今晚还来？”

“对，他让我考虑考虑，今晚再来。”

柳长空点点头。

“呵……那今晚，我得给他个惊喜啊。”

林凡冷冷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