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的门还关着,调酒师站在走廊拐角,背靠着墙壁,手里那杯原本打算自己喝的水已经凉透了也没顾上喝。
她时不时偏头看一眼那扇紧闭的木门,又收回目光。
不对劲啊,按照道理说,魏姐进去,没一会就该出来了呀。
她跟着魏舞干了两年了,也是自荐过枕席的人,所以魏舞的性子她多少摸到了一些。
魏舞是个男人的作风,说一不二,不喜欢别人多嘴,但也从不亏待手底下的人。
可今晚这事她确实吃不准。
本来把人弄进去之后,屋里安静了那么久,什么动静都没有,她还寻思出事了。
可没一会,屋里就叫起来了,是,叫起来也不奇怪。
可是叫的人不该是魏姐啊!
就从刚才开始,魏姐已经叫了好几个回合了。
而且这还不算,最关键的是,以往魏姐都是主动喊人家小那啥,小那啥的。
但是怎么这回轮到魏姐自己喊了?
“爸爸!爸爸!狠狠地……
我是你……
对……”
就在这时,门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把她吓了一跳,赶紧盯着走廊尽头那盏壁灯上落的一层薄灰数了好几个来回。
这到底是没事了,还是有什么事已经结束了,他想不明白。
然而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找借口进去送杯水的时候,门开了。
还是魏舞先走出来,外套虽然已经重新穿好了,但是这回明显不一样了。
之前是咧开胸口穿的,而这回魏舞的拉链直接拉到了胸口。
不仅如此,就连头发都比进去时乱了一些。
其实除去脸上不太正经的通红之外,魏舞整个人看起来神色如常。
她偏过头,朝身后招了一下手,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厅里招呼人进来坐。
随后是马成跟在她后面走出来,衬衫前襟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,嘴角那道血痕已经干了,不仔细看不太出来。
他看起来也跟进去之前没什么两样,只是比之前少了一些刚来时的那股闷劲儿。
嗯,至于这股子闷劲儿去哪了,我不说你们猜?
怀里搂着的韩娟还在迷迷糊糊,不过这时候已经能跟着马成走几步了,身上披着马成的衣服。
调酒师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飞快地扫了一遍,手里的水杯差点没端稳。
坏了,她也是女的,这还看不出来吗?
自己家老大这辆车,被这个新来的人给蹬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