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的风格有很多种,魏舞就属于那种飒利的。
用东北话说,就是这小姑娘真板正。
板正这个词一般拿来形容小伙,只有在特殊情况下,才能形容娘们。
而魏舞就是那个特殊情况。
穿一身皮夹克,里面小T恤,按理说都得配个长裤什么的。
但是这姐们很别出心裁的配了个一步裙,反而显得很有风格。
说是男性风吧,还没有那么男,但是你要说是女性穿着,也不想。
反正靠在吧台边沿上,要是过几十年,就这打扮,肯定有扣扣空间来找她。
她目光落在马成的侧脸上,迪厅的灯光从头顶那盏彩球灯上洒下来,在他脸上切出明灭不定的光影。
马成不算是帅,但是一张脸很硬朗。
男性的风格,也有很多种,马成就是那种一张脸一看就能抗事的那种。
按理说这张脸对着年代的女性杀伤力不错,但是很可惜,魏舞不喜欢。
“这地方是我开的。”
她说话的语调随随便便的,到底是黑牌车的大姐,一张嘴就像是顺口提一句今天天气不错,带着几分懒洋洋的骄傲。
“不过是今年刚盘下来的,装修折腾了两个月,五一才正式开门。”
马成偏过头看了她一眼,又把目光收回去,重新落在啤酒杯上:
“哦,那不错啊,帝京开酒吧,不是一般人能干的。”
不过他这也算是明知故说了,以这位大姐的黑牌,肯定是能开。
魏舞笑了一声,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扣了两下,典型的男性二流子动作。
“那是。
所以我说,这顿算我的。”
她说着朝吧台后面那个正在擦杯子的调酒师偏了一下头。
“小刘,把我那瓶蓝色佳人拿来。”
大雷的调酒师应了一声,弯腰从吧台底下的柜子里取出一只深蓝色的酒瓶,瓶身没有标签,只在瓶颈处系着一根细麻绳。
她把酒瓶搁在吧台上,又拿了三只窄口杯,一字排开。
魏舞拧开瓶盖,先给马成面前那只空杯斟了半杯,酒液是浅蓝色的,在迪厅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层微微的荧光。
她又给旁边的空杯倒了半杯,然后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酒,在吧台上方举了一下:
“行,算我给哥哥接风洗尘。”
“上次哥哥来,照顾我生意,我还没谢哥哥呢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目光从马成脸上移开,落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