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海军招待所出来的。
他只知道自己出来的时候,太阳都已经偏西了。
孙校长要出国了,这个消息对他来说非说打击,也算不上。
但是他真正可以依靠的师长确实是没了。
马成也没坐车,自己沿着那条种着老槐树的街道走了一段。
对于孙校长的感情,马成其实挺复杂的,一开始他就打算拿老头走个关系。
毕竟上辈子自己落魄的时候,孙校长没帮他。
但是现在,乔青冈这么一说,很多事情就都对上了。
怪不得孙校长没帮他,是因为在他破家的时候,孙校长已经不在国内了。
这年头一旦出了国,基本就等于天地两隔。
马成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了一盒烟,又在路口拦了一辆面的,报了宾悦花园的地址。
眼看着车窗外的街景一格一格地往后退,路灯开始陆续亮起来,在傍晚灰蓝色的天光里连成一条昏黄的线,马成搓了把脸。
这次,他才知道孙校长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两辈子加起来岁数太大了,他这时候总感觉感情有点不对劲。
掏出钥匙,这回他有点心不在焉,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才拧开,防盗门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绵长的吱嘎声。
客厅里的灯亮着,陆凝儿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杂志。
陆凝儿这几天是真美滋滋,晚上身体收到滋润,白天心灵受到供养。
真是越看越足绷了。
一听见门响抬起头来,陆凝儿赶紧放下杂志站起来,扑过去挂在马成脖子上。
"老公,你回来了?"
这也是陆凝儿比陈悦婷不一样的地方,陈大校花虽然会无条件的听马成的话,但是陆凝儿比较放得开,进来就亲亲抱抱举高高。
陈大校花就比较淡定。
马成她端起来换了拖鞋把,走进来顺手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,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。
身上压着一百来斤分量,他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杯放的温热的茶喝了一口,又放回去。
别说,跟着陈悦婷久了也有好处,最起码陆凝儿知道给他预备茶水了。
把脑袋靠在靠垫里,马成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一个正在播广告的画面上,没有焦距。
他还在想孙校长的事情。
陆凝儿在他旁边坐下来,感受到身下的至尊骨没反应,小丫头偏过头看了他一会儿,伸手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