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的钢笔一拿出来,马成当时吓得一激灵。
老头可是少将,能被老爷子称为首长的人物。
我靠,不会是挂在墙上那些位的其中之一吧!这可太可怕了!
而乔青冈还在不依不饶,老头现在心里是半期待半愤怒。
期待的是,如果这玩意真的是马成写的,那么他又给国家找了个好苗子。
愤怒的是如果这玩意不是他写的,那他就得好好让马成领略一下老革命的武装带了。
"快点,写几个字我看看。"
马成应了一声,伸手拿起那支钢笔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这笔身比想象中沉一些,握在手里有一种温润的金属质感。
港币就是很普通的上海英雄,鼻帽有个小圆球的那种,需要拧出来。
马成拧开笔帽,在桌上拿了一份新汇报纸,在空白处停了一下,然后俯下身,刷刷刷地写了一行字。
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他写完最后一个字,直起腰来,把钢笔搁回桌上,朝乔青冈那边转了个方向。
乔青冈拿起那张纸,低头看了一眼。
纸面上那行字写得并不算多秀美,但笔画有力,横平竖直,每一笔都收得干净利落。
对于很多练字的人来说,写字要避免匠气。
但是对于正常人来说,能写出有匠气的字就不错了。
马成的字就这样,带着一种练过很久之后才有的筋骨。
而他写的那行字是那位的名言——"为中华崛起而读书"。
老头把那张纸和桌上的汇报文件并排放在一起,目光在两种笔迹之间来回扫了两遍。
别说,真没错啊。
老头心里气小了一些,然后抬起头来,语气里带着一种出乎意料之后的赞许:
"哎,你小兔崽子行啊,这一手字还不错。"
马成赶紧站在办公桌前面,两只手垂在身侧,听见这话微微挺了一下腰板:
"我脑子笨,学数学什么的学不明白,没办法,上学的时候就天天练字了。"
其实他这笔字也是后来在疗养院练出来的,这段时间在家也是为了赶紧恢复起来,练了好些天。
乔青冈把那张纸搁回桌上,没有立刻说啥。
他拿起那支钢笔在手里转了一圈,又放下来,靠进椅背里,目光落在马成脸上,语气里那层赞许慢慢收起来,换上了一种更认真的表情。
既然字没问题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