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紧了紧,但嘴上还在推辞:
“哥,不用不用——你这——”
马成扫了他一眼,语气笃定:
“拿着。
记住了,省着点花。
我可告诉你,你总去那几个台球厅我都知道,要是让我听说你一宿把钱输光了——”
说着,他扫了刘闯一眼。
“你看我怎么修理你的皮子。”
刘闯赶紧把钱揣进兜里,连声应着:
“不敢不敢!哥你放心,我肯定不乱花!”
他说着转身又要走。
“再等会儿。”马成又从钱包里抽出两张一百的递过去。
“你回去了跟你爸说一声,整一桌硬菜的,打包好了送我老叔派出所去。
他也忙了好些天,别空着手去。”
刘闯愣了一下,接过那二百块钱,攥在手心里,嘴唇动了动:
“哥,这钱就不用了——上次你给的寻呼机,我爸还天天念叨呢——”
马成把钱包合上往沙发上一扔,抬眼看了他一下:“再多bb一句老子抽你。”
刘闯果断闭嘴,把钱揣好,冲马成点了一下头,又冲卧室方向喊了一句“嫂子我走了啊”,然后拉开门快步下了楼。
“哎呀,烂泥糊不上墙啊。”
马成在沙发边上坐下来,伸手拍了一下陆凝儿的后鞧。
啪!
手感弹滑,味道好极了。
“行了,吃吧。”
陆凝儿“嗯嗯“了两声,已经专心对付起那盘酱肘子来了。
马成靠在沙发靠背上,伸手捏了捏后颈,刚端起饭碗来,手机响了。
他从兜里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来电显示。
一串国际区号开头的号码,他认得这个前缀。
“想我了吗?“
一股毛子语传了出来,就跟有狗子一样,愣是拽了一下马成的耳朵。
当时马成拿着手机的手稳了一瞬,然后偏头看了一眼正埋头吃菜的陆凝儿,把听筒贴得紧了些,语气压到了最低:
“现在不太方便——”
而陆凝儿嚼菜的动作也停了一下,筷子悬在半空中,鼻子微微抽动了两下。
她偏过头,看着马成把手机贴在耳朵上那个下意识的侧身动作,眉毛慢慢蹙了起来:“老公。”
“我怎么闻着有股骚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