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含含糊糊地接上了刚才的话,
“来,喝茶。”
老王捧着那杯茶,又喝了一口。
别说,京里的花茶确实不一般。
然后他把杯子放下,往马德胜那边凑了凑,赶紧说先拍彩虹屁。
“哎呀马董,我听说你家少爷事业有成啊——那留学中心办得,整个北原都传遍了。
我昨天还在街上碰见老李家的媳妇,她也说想去听听呢。”
马德胜靠在沙发里,半闭着眼睛,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内容。
过了两秒他才睁开眼,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,当然,这种是凡尔赛的无奈:
“有成个屁。上趟帝京——”
说着,他伸出三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,
“花出去二三百万啊。”
他说完又摆了摆手,像是要把这个话题掀过去。
老王赶紧接上话头,语气比刚才更热乎了几分:
“能花就能挣啊——这是好事。”
他叹了口气,伸手在自己膝盖上拍了一下,声音里带上了一种真情实感的愁绪。
这会他说的是实话:
“不像我家那小子,啥也不懂,就知道给我添乱。
整天在家躺着,我说他两句他比我还有理。”
马德胜眯着眼看了他一眼,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:
“咋——咋了。”
老王往前坐了坐,两只手撑在膝盖上,赶紧趁机诉苦起来:
“马董你不知道,我家那小子整天没个正型。
让他找媳妇他不找,我带他做生意他也不做。
眼瞅着十六七了,别说大学,连个大专估计都考不上。”
他说完又叹了一口长气。
旁边一直没怎么开口的老秦这时候也接上了话头,跟着叹了口气,伸手摩挲了一下自己膝盖上的裤子布料:
“是啊,我家闺女也是。
十六七了,成天往家里一猫,也不出门。
我寻思让她认识认识手底下的人,多见见世面,开货运的,你不能连家里有几个司机有几个车都不知道吧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也没办法“的无奈,
“她可倒好,一天到晚在屋里追那个啥倭国娘们——叫什么来着,反正就是拿个破小本成天盯着看。
哎,咋整啊。”
老王在旁边点了点头,像是被老秦的话带起了同感,然后话锋一转,语气从感慨切换成了一种更加直接的试探:
“我俩本来寻思今天去参加您儿子办的那个会,结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