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长,专门给您做了一桌苏式菜。您尝尝合不合口味。”
何县长这回也是下了血本了,这年头从北方大厦任职过得厨师也不好调啊。
服务员手里的银盖依次揭开,热气随着动作腾起来,带着黄油、洋葱和胡椒的香味在包间里散开。
桌上都是老苏的菜式,十分经典:
一盘格鲁吉亚包子码得整整齐齐,面皮微微透亮,边缘收口处捏着一道细褶。
旁边是一碟核桃酱炖鸡,酱色浓稠,表面还撒着一层碎核桃碎,冒着小油泡。
正中间是一碗罐焖牛肉,陶罐边缘还冒着小泡,热气从罐口袅袅地升起来。
安娜看着那几道菜,目光微微亮了一下。
都是她喜欢吃的。
说个冷知识,其实毛子自己都把真正的俄式菜搞丢了,反而要反向回到咱们这来学习。
而这些菜,也比安娜平时在老苏吃到的像样。
安娜转回来对何县长点了点头:
“我母亲说,她非常感谢你们的招待。”
何县长笑着摆了摆手,心说这算什么。
上一次帝京来人,他专门找人去整的活的鹿角血啊。
这年头,能寻摸好东西,也是当官的必备基本功。
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马德胜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:
“老马啊,你要不要再给成子打个电话?这小子忙完了吧。”
马德胜正在那算今天的收入,闻言赶紧摆了摆手:
“不用。他吃不上就吃凉的。
我家那小子属牲口的,饿不着。”
何县长咂了一下嘴,伸手推了一下马德胜的胳膊,语气里带着一种跟熟人说话才有的不客气:
“哎,话不能这么说。
如果没有成子,哪有今天这场面?他是咱们的功臣啊。”
他说着又把手机往马德胜面前推了推,“你打个电话问问吧。”
给一旁的赵校长都听蒙了。
不是,这还是那个老何吗?
他啥时候这样和颜悦色过?
而马德胜看了一眼手机,又看了一眼何县长,伸手把手机拿起来翻开盖子。
然而他刚按了两个键,包间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马成站在门口,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,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精装的上身。
安娜看了一眼,微微偏了偏头。
雷伊娜看了一眼自己女儿有些发红的耳朵,叹了口气。
哎,这个年纪,不能遇到太出色的男人啊。
而马成看了一眼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