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道已经上了的菜,又看了一眼正举着手机的马德胜,笑了笑:
“抱歉抱歉,各位领导,何大爷,我来晚了。”
何县长放下筷子,朝他招了招手:
“快坐快坐——正说要给你打电话呢。
你跑哪去了。”
亲的就跟马成的亲生大爷一样。
而马成走进包间,在空着的那个位子上坐下来,也没客气。
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他要先润润嗓子:
“我去收预付款了。”
他放下茶杯,弯腰从脚边拎起一个深色的帆布提包,提包的拉链敞着口,他把提包放到桌上,开口朝桌沿的方向倾斜了一下。
一摞一摞的百元大钞从提包里露出来,封条还没拆,票面边缘在包间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新钞特有的微光。
包口被撑得微微鼓起,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一捆捆钞票,每一捆都扎着银行的纸质封条。
不多不少,正好。
整整,一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