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来说,马成本来以为,像魏舞这样的男人婆,按照道理应该是很抵触的。
但是很可惜,基因这种东西,实在太难以逆转了。
一旦荷尔蒙开始分泌,这玩意就很难停住,更别说多巴胺这动玩意了。
马成曾经也是一个人应付陈悦婷和陆凝儿都不在话下的人,但是第一次在魏舞身上,感到人力有时穷这五个字。
这娘们是练过舞蹈是怎么的,怎么腰功这么厉害?
铁t还要有这种自我修养吗?
后半截,马成真的是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他都不用动,魏舞就全自动了。
直到黎明将至,马成才被魏舞撒开,两个人终于洗了今晚真正的第一次素澡。
“爸爸~”
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马成胸口,魏舞伸手玩着自己的头发,两个人躺在沙发上。
“你什么时候还来找我呀。”
马成嘴唇有点发白。
“我找你干什么?找你再折腾我一顿?”
魏舞一噘嘴,刚要翻身上来,忽然面色一红。
她其实也挺难受的,毕竟以前都是机器队,能不能停自己可以说。
现在是人工队了,不听她的话。
有点反光。
“行了,别折腾了,送我回家吧。”
马成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进屋看了看床上还在睡着的韩娟。
韩娟是睡爽了,这一觉啥也不想,美美的睡了一宿。
这个时候,清晨的帝京街道还没有完全醒透,路面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槐花。
被车轮碾过去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,跟道边炸大馃子和买豆腐脑的叫卖声混在一起。
这个动静也就现在能听到,等将来你想听都得去相声园子花钱了。
魏舞还是开着那辆深灰色的吉普,在宾悦花园门口的减速带前放慢了速度,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马成。
马成推开车门的时候偏头看了她一眼,魏舞冲他扬了一下下巴,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,张嘴吐了个口型。
马成瞪了她一眼,收回目光,上了楼。
而就在他上楼的时候,魏舞赶紧挂上手刹,拿出钥匙,跟在马成后面。
把防盗门一推开,一股热腾腾的米粥香气就迎面扑了过来。
陈悦婷正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攥着一只木勺,围裙系得规规矩矩。
小丫头今早担心马成喝酒,吃外面的东西不顺口,在家给他熬的稀饭。
这一看见他进来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