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的本事。”
听筒那头微微一滞。
沈潇唇角凝着一抹极冷的弧度,语气平静,却带着穿透所有伪善的锐利:“你打这通电话想说什么?是想对我说教,还是想求我,让我跟江叙白对你们手下留情?”
听筒那头的王韵清明显顿了一瞬。
她知道沈潇现在对她,对他们王家恨之入骨。
只是没想到她这么直接。
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。
咬了咬牙,她带着几分无奈的轻叹,继续端着居高临下的姿态:“我不是求你,也不是说教,我只是不想看到最糟糕的结果。”
“既然都不是,就收起你的假好心,我没时间陪你演。”
“沈潇!”
王韵清终于端不住了。
她那天无意间说出了关于沈潇母亲的秘密。
结果就过了个年的时间。
江叙白就送给了他们一个“大惊喜”。
父亲得知有人在查穆茵陈当年的事。
一下就猜到是江叙白在替未婚妻出气。
于是让她去找江叙白。
可她现在连江叙白电话都打不通,更别提见他了。
她没办法,只能给沈潇打电话。
可让她给沈潇说低三下四的话,她做不到。
原以为用平和的语气跟她说说利弊,可对方压根儿不买账。
“这就沉不住气了?”沈潇语气冷淡,却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你姑姑王凝做的那些事随便拿出一件来都足以让她身败名裂。就不知道她是在帮丈夫,还是在帮娘家?你这个侄女儿跳出来又是在替你姑姑说情,还是在替你们王家说情?”
王韵清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,心底的慌乱层层翻涌,嘴上依旧硬撑着最后的矜贵高傲。
“家事和官场,各有章法,轮不到外人随意置喙揣测。”她语气冷硬,褪去了方才所有温柔规劝,只剩下居高临下的强硬,“沈潇,我今天找你,是真心想给你留余地,你没必要咄咄逼人。”
“余地?”
沈潇轻声重复这两个字,眼底漫开一片彻骨的寒凉,笑意冷得像霜。
“当年你姑姑步步紧逼,设计将我母亲逼入绝境、碾碎清白、断送一生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给她留半点余地?”
王韵清十分震惊。
沈潇她妈妈穆茵陈那事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