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市官场飓风般的震动,让很多人都感觉到了紧张。
医院很多医生家属在体制内工作,都听说了此事。
消息自然而然传到了中医科这边。
宣莹家里刚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。
在省科技厅工作,还跟宣莹说了这件事。
宣莹去了单位后,就跟沈潇小声说:“潇潇,我听说很多官员落马,牵扯出了一桩利用在校大学生从事色情交易的大案。”
上次沈潇陪着宣莹去相亲,正好撞见江叙白被人陷害,虽然沈潇没细说,但宣莹还是猜出了一些。
沈潇点头,小声说:“你还记得杜念跟上次来咱们科那个女孩儿吗?她们都是受害者。”
“受害者?不是主动?”
沈潇说:“大概也有主动的,但她们俩是受害者,是被人骗去的。”
宣莹听了后背发凉,心中发冷。
若是主动入局也就罢了,可那些被骗去的还孩子,她们的人生还没开始,就被毁了。
像杜念,不但精神失常,还双腿残疾。
她本该有美好的未来。
“谁这么丧尽天良,做的这缺德局。”
宣莹就是愤慨的一问,也没指望沈潇能回答。
结果沈潇却说:“赵秉文的妻子。”
宣莹愣住了。
总感觉赵秉文这个名字有些耳熟。
“赵秉文……好熟悉啊这名字。”
“嗯,前省里二把手。”
宣莹嘴巴不由自主地张成了O型。
前省里二把手!
她这辈子接触的都是安稳平实的普通人,医院同事、病患家属,最多就是体制内普通基层职员,一辈子都触碰不到那样的顶层圈层。
在她的固有认知里,能坐到省级高位的人,皆是身居要职、手握权柄、体面威严,是普通人仰望都够不到的存在。
可她万万不敢想,如此位高权重的人物,背后竟藏着这般肮脏阴私。
“是……是赵秉文的妻子?”宣莹声音都下意识压低,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,生怕隔墙有耳,“那种级别的家庭,怎么会做这种事?!”
在她眼里,权贵之争、权色交易、圈层博弈,从来只存在于新闻报道和影视剧里,遥远又虚幻。
她从没想过,这般黑暗丑陋的勾当,会真实落在身边。
“越是站在顶层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