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殊敏锐地抓住了无咎的一句话,问道:“是谁和你出的这个主意?”
无咎挠了挠头:“是方二虎,他很想喝那个女儿红酒,才出了这么个主意。”
芸殊又道:“他是不是还非常热情地为其他护院队员们倒酒、劝酒?”
“嗯,县主您怎么知道,你看到了吧?”
芸殊点了点头,其实昨晚她就注意着现场一些比较活跃的人,特别是护院,因为她听到平山下的命令护院们都不允许喝酒。
在这种情况下,护院肯定是要警惕的,安全问题不可小觑。但昨晚喝得最欢的就是护院,他们还把另外两桌的酒,也喝掉了。
虎背熊腰的方二虎,芸殊有一点印象。
当时她一人战八个人时,这个方二虎是其中最想下死手的一个:“你知道他晚上在干什么吗,他醉了没有?”
无咎又挠了挠头:“我也很纳闷,第一次他居然站在醉酒的行列,但昨晚他分明没有醉,我晕晕乎乎的到了后院,见到了他,他和我说以为我醉了,才一个人来的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要去后院?”庞敏问。
“因为队长让我们要多去后院走走,他不放心。”
“嗯,那后来呢?”
“我就晕了,还是他把我送回去睡觉的。我当时在后院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,好像是从地下传出来的。”
无咎被带到隔壁屋休息去了。
又传问了两个人,都是本来站在醉酒的行列,后又站在了半醒半醉的行列中的。他们都迷迷糊糊听见后院有动静,但胆小不敢去,怕闹鬼。
最后进来的是方二虎,他大大方方,芸殊让他坐下,然后还递了一杯茶。
方二虎喝了,开始讲述昨晚自己的经历。
芸殊问:“是你想喝酒,还是无咎想喝酒?”
“我不喜欢喝酒,但无咎想喝,护院的兄弟们都想喝,我才陪他们一起喝的。”
“平山下了口令不允许你们喝酒,为什么你们会不听命令,都喝了,而且都喝醉了。”
“大家都特别想喝,我不忍心,才劝大家喝的,兄弟们太辛苦了,有这个好机会怎样能放过?”
“于是故意假传队长同意大家喝酒,如果在军中这是传假令,形同造反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