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杀头的。这到底是你的主意,还是无咎的主意?”芸殊严厉的目光直直盯着他。
方二虎心里一惊,可能会因为这个主意而丢了性命的:“报告县主,这是无咎的主意,他年纪小,还不懂假传口令的严重后果。”
庞敏道:“你有没有劝说他别这么做?”
“我、我当时也鬼迷心窍了,没有劝他,反而支持了他,请大人恕罪啊!”
“本官再问你,你醉没醉酒?”
“我醉了,被人搀扶着回到房间里,但后来又醒了,记起了队长说的话,要去后院转转,于是我就去了。”
“你看见、听见了什么?”
“那时,后院还比较安静,走了一圈,没什么发现,却看到无咎也在后院,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?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你觉得无咎有问题?”
“嗯,这小子,年纪小,却主意大着呢,我们当完白天的班,回来的时候他就在发牢骚,说当护院太辛苦,连庆祝时都不能好好喝酒吃饭。”方二虎道。
“这么说,你认为无咎有可能是内奸?”
“不可能,他还那么小,虽说人很机灵,也对做护院有着怨言,还有一个苦命的妹妹要养,他总是嫌钱少,他很需要钱的。即使是真犯了一点错,也应该被原谅的。”方二虎替无咎求着情。
芸殊嘟囔了一句:“没想到,男人也有绿茶婊。”
“啊!”风洛尘和庞敏都疑惑地地向芸殊。
芸殊把平山叫进来,当着方二虎的面吩咐道:“平山,据方二虎反应,内奸很有可能是无咎,你多注意着点他,让人时刻盯着他,不可让他知晓。”
平山整个人都傻了:“县主,你们是不是弄错了,无咎怎么可能是内奸,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,他不可能。”
芸殊冷冷冷的:“人心难测,我也希望他不是,你别意气用事,不可以告知他,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平山点头,出了房间,方二虎也出了房门,跟在后面走着。
平山忽然一转身,死死盯着方二虎:“二虎,你都和县主说了什么,要这样迫害无咎吗,他才十六岁!”
“队长,我没说什么,只是正常的交交代况。年纪小就不会干坏事吗,何况也已经成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