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哼,我宁愿相信内奸是你,也不相信是无咎。”平山甩下一句狠话,就快步走开了。
风洛尘叹了口气,问:“芸儿,你相信刚才那人说的话,我从他眼神里就能看出,他就不是一个好人。”
“是啊,县主,您真以为那孩子是内奸?”
芸殊解释道:“任何人都有可能,现在我们没有任何证据,从他们住处也没有搜出有用的物证。就算现在猜出谁是内奸,我们也无计可施。等着吧,过几天,他们必有行动。”
“嗯,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。”风洛尘和庞敏一起说道。
“我们撤离吧,让占捕头带人守两天,再走。这两天只准进,不准出,对任何人。”芸殊道。
临走时,芸殊把卞贤留下,并单独嘱咐了几句话,就离开了。
占捕头带着捕快留下。
庄园除了不让人出大门,一切都回归正常了。吕二和赵雷赶紧安排,对收割后的麦地进行耕耘,松土下肥,准备移栽辣椒。
无咎总感觉怪怪的,方二虎总躲着他,虽说两人关系也没太好,可一起值过多次班,也不至于相互嫌弃,要躲着对方。
难道他以为自己在县主那里说了他什么坏话?不管了,反正自己问心无愧。
正胡思乱想着,平山叫住了他:“无咎,过来一下。”
无咎忙跟着过去,平山将他带进一间房子里,把门关上,让他坐下,又帮他倒上一杯茶。
无咎受宠若惊:“队长,您这是做什么,别这么客气,我、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平山问:“无咎,你很缺钱吗?”
无咎点了点头,又摇摇头:“队长,我的钱够用,不缺。”
“你妹妹呢,多大?”
无咎的眼眶泛红:“队长,她才六岁,寄养在大伯家,大伯母对她不好,我、我每个月都送钱去。可他们还是……”
“你没考虑带到身边来吗?”平山问。
“那我还怎么做事,县主会同意吗?”
“你不问,怎么知道她不同意。不管怎么样,都别做傻事!”
“不会的,我永远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情的。”
平山望着他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