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慌乱和崩溃,反而显得十分镇定。
车开出一段路后,他开口问道:“领导,我爱人周清晏现在什么情况?”
郑海洋头也没回,冷冷地抛出一句:“赵建国,注意纪律,不该问的不要问。”
他没有退缩,沉声说道:“我爱人还怀着孕,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,作为丈夫,我想知道她的安全情况。”
郑海洋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点,但依旧冰冷:“你放心,组织审查会充分考虑个人的身体特殊情况,会有专门的医护人员跟着,不会有事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他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。
车辆驶出市区,开了一个多小时,最终在郊区一个高墙围拢的偏僻院子里停下。
他跟着郑海洋下车,抬头扫了一眼,院子里孤零零地矗立着两栋三层高的小楼,窗户全是用铁栅栏焊死的,每层大约有二十来个房间,看着这森严的建筑,忍不住想,周清晏此时此刻是不是也被关在这其中的某一个房间里。
“不许乱看,注意你的身份和纪律!”郑海洋冷喝一声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郑海洋在前面带路,将他领进第二栋楼,沿着昏暗的走廊来到二层最尽头的一个角落房间。
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,墙壁包着厚厚的海绵防撞层,正中央固定着一把专门用于审讯的椅子。郑海洋让他坐进去,随后离开,留下一个人站在门口死死盯着他。
他坐下后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这把椅子极其逼仄,两侧的扶手紧紧卡着腰,让人无法动弹,屁股底下的座板是纯钢的,又冷又硬。初坐还不觉得,只坐了十几分钟,那种血液不流通的难受感就顺着大腿蔓延开来。
他有些难受,本能地想要站起来活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