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你不是和皇帝走的很近吗?”
林琅偷偷看了眼张若兰的脸色,“就是因为皇帝求情,最后才免于流放,但我的爵位没了,府宅被收回,往后只能带着你去撂地说书养家糊口。”
杜薇道:“也不至于吧,不是还有元辅吗?”
“元辅这边……唉。”
林琅佯装沮丧道:“我被革除玉碟,贬为庶民,配不上若兰小姐家世显赫。”
“元辅叫人打了我一顿,说是明天请人做个公证,取消已有婚约。”
“我这次过来,就是来见若兰小姐最后一面。”
“兰儿,请容我最后喊你一次。”
“自今以后,过此相逢陌路人,都如元来曾相识。”
说完,他还假惺惺的抹了抹眼角。
反观张若兰在听完他这番深情告别后,俏脸发寒站起身。
“嫁乞随乞,嫁叟随叟。”
“虽未过门,既是纳了采就岂有反悔的道理。”
“太后蛮横就罢了,父亲怎的如此势利!”
“我找他说理去!”
见她要来真的,林琅连忙上前拽着她的柔夷,“哪里用得着你,我能是那容易退缩的人嘛?”
张若兰用力想将手抽出来,却是没能如愿,只好任由他牵着,不悦道: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
林琅另一只手从裤腿抽出火铳,牛逼轰轰道:“我当时就把手铳亮了出来,就说了一句话,要是敢毁约,我林琅嘎巴死这张大学士府,变成孤魂野鬼天天晚上缠着你闺女!”
“呸,说什么胡话!”
张若兰横了他一眼,又小声问道:“父亲怎么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