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和亲娘横!”
张若兰紧握的小手松开,“这不好吧?”
林琅道:“这有啥的,反正你是闺女,伯父再生气最多事后骂你两句,顶天禁足呗。”
张若兰还是有点抹不开脸皮,不好意思道:“可我一个姑娘家追着问婚事,是不是太不知羞耻了。”
林琅搬着凳子挪到她身旁,恬不知耻道:“是面子重要还是我重要?”
张若兰抿着嘴唇耳根发烫,“那,那我试试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林琅喜笑颜开,“你看我这几天跟孙子似的到处跑,为啥?”
“不就是为了咱俩的终身大事嘛,那是因为在我心里,你比我林琅的面子重要十倍,乃至百倍!”
“爱情就是要无所畏惧,追求幸福有错吗?没错!”
张若兰听得羞喜交加。
他怎的什么话都说的出来,但是,好像很有道理。
“要是结果不尽人意,那该怎么办?”
林琅握着她的手安慰道:“那也不怕,不行我去求皇帝赐婚。”
“要是再不行,我就把永宁拐出来,带着你们私奔。”
“国内待不住就去国外,我在朝鲜有人脉,到时候在朝鲜混个首辅当当,咱再生他三五个娃,我就不信伯父能忍心让外孙流落他乡。”
“到时候让他求着咱回来!”
“哼,那个时候可就是邦交大计,他求我,我还不一定给面儿呢!”
张若兰听他胡言乱语,心里是又好笑又觉踏实。
林公子似乎永远都这般乐观,就好像天大的事在他面前也只是微不足道的玩笑。
“嗯嗯,我听你的。”
张若兰甜甜一笑,轻轻将脑袋靠在林琅肩头。
林琅鬼鬼祟祟的往下瞥了一眼,顿时口干舌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