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离去。
路过一个院子的时候,他看到了被绑在门口的张简修。
“妹夫!”
张简修看见他连忙招呼,“快帮我松松绳子。”
林琅走上前问道:“谁把你给绑这儿了?”
“我爹呗。”张简修随意道。
下药的事情败露后,三个哥哥第一时间出卖了他。
张居正虽说承认林琅这个女婿,仍是怒不可遏。
要说这事也怪他,明知道林琅不是好鸟,还偏偏故作神秘。
这下好了吧。
他又不能带人闯进去把林琅揪出来,只能揪着张简修撒气。
“那你老实待着吧!”
林琅解绳子的手缩了回来。
他自知理亏,现在可不敢再触老岳父的霉头。
“别介啊,我可都是为了你们啊!”
“你回来!”
“回来啊!”
不顾张简修的呼喊,林琅大步离去。
好在张居正应该去上班了,到了前院也没人拦着。
走出张大学士府,他默默松了口气。
同时脑子里突然想起在书房和张居正的谈话。
“现在小朱手握东厂,北镇抚司我说了算,给李如松时间整顿一下神机营,再笼络一批大臣,似乎真能让朝堂改天换地。”
“算了。”
“真这么干的话,我这老泰山一准不能答应。”
“现在自己理亏,就当不知道这回事。”
他一阵自言自语,站在街头突然有点茫然。
现在去哪?
去宫里,不敢。
李太后没准正在和张若兰聊天呢,这会儿凑上去是找骂呢。
张居正大概在和朱翊钧聊宗亲进京,也不让自己插手。
翰林院太无聊。
喝花酒吧,圣贤时刻提不起兴趣。
左思右想,也不知道李如松在神机营顺利不顺利。
他顺手拦了个巡街的锦衣卫,征用马匹直奔城北演武大教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