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打过大小战事不下百起,手中夷首何止十数,难道本将没资格点评?”
远处林琅正驭马赶到,恰好听到这句话,忍不住暗自摇头。
练武把血都充到肌肉上了吧。
这个时候你自证个什么啊。
果不其然,
这群武官闻言轻笑,那佐击将军更是躬身行礼。
“李副将卫国戍边,末将心悦诚服。”
“手刃夷酋更是吾辈之楷模,末将亦是自愧不如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李副将打的是野战奔袭,靠的是勇悍血性。”
“可我神机营是火器禁军,百年来奉行祖制章法,讲的是结车营立阵、火器分层打击、铳骑出击、冷兵跟进。”
“各类兵法战术光说都要半个时辰,绝非勇悍二字可与之比较。”
“斗胆一问,末将说的战术,李副将吗?”
这话纯属是找茬。
李如松就算不精火器,可自小熟读兵法的他不可能不知道火器战术。
关键他这会儿要说懂,那就得当着数千将士的面有感情地背诵兵法。
说不懂,那就更操蛋了。
自小在辽东长大的李如松没有寻常勋臣的骄奢淫逸,但在辽东那一亩三分,哪有人敢冲他大声说话。
这也导致了他缺少处理这种事的政治经验,攥着刀把恨不得把那佐击将军生吞活剥。
林琅看的分明,眼眸微微眯起。
不该啊。
京城这些人都是老油子,向来是得过且过。
就算看不惯李如松,大概率也是背地里偷偷使绊子,又怎会当着众将士的面给新来的领导难堪?
除非,二人之间有深仇大恨。
或是深仇大恨的另有其人,这佐击将军代为出面。
不论是哪种情况,他都不能置之不理。
哒——
哒——
哒——
林琅催马上前,笑呵呵道:“哟,这操,练到一半怎么停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