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扯起一抹狞笑,大步离去。
不多时,
校场上撤离干净,留出几里见方的空地。
随后鼓声打响,李显领着一队人马自北出现。
林琅伸着脖子扫了一眼,心中不由暗赞一声漂亮。
这队人马膘肥体壮,个个身穿敷面盔甲,身负鸟铳,三眼铳,佛郎机铳,短刀,长枪等军备。
端的是威风凛凛。
就是有一点不对劲。
说好的三司人马,一眼看去得有一千来人。
李言恭怕他再出言阻挠,主动解释道:“我神机营编制大小不同,个别司营人马多了些。”
“嗯。”
林琅点点头,倒是没有什么意见。
兵不厌诈。
打仗什么情况都能遇到,明军就喜欢以多欺少,很合理!
他再次探头看向另一侧,李如松领着一队人马出现。
大概二百余人,身形稍显瘦弱,盔甲多不合身,胯下的战马更谈不上肥壮,大概是游击骑兵淘汰下来的。
很显然,这是背地里耍了点阴招。
李如松并无恼怒,骑在马上显得很是亢奋。
比起耍嘴皮子,他更喜欢动真格的。
尽管手上的长枪没有枪头,刀也没开刃。
“李将军,怎么打?”
徐震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这还是他头一回参加实战演习,难免有些紧张。
李如松眺望远处,隐约可见敌方纛旗飞舞,刀牌手已经举盾稳扎阵型。
“班门弄斧!”
他淡然一笑,伸手道:“把纛旗取来。”
纛旗是主将的象征,也是士气的证明,夺旗是四大军功之一。
护旗手皱眉道:“李将军,临阵降旗不好吧?”
李如松喝道:“军营里只有军令,本将不是在和你商量!”
护旗手多强壮孔武,却是被这一声怒喝吓得一激灵。
“尊令!”
几个护旗手急忙放倒旗杆,将纛旗送上。
这是一面千总认旗,并非中军坐纛。
中军坐纛全军只有一面,是一丈见方的宽大认旗。
千总纛旗六尺见方,红缎旗面,白绫镶火焰宽边,绘二十八星宿,悬挂多条号带。
李如松下马双手接过旗子,随后将纛旗自枪柄穿过,再脱下沉重盔甲,让人将枪杆牢牢绑在身上试着活动了一下。
一人高的纛旗随着跑动格外引人注目。
如此,
他就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