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移动靶子。
李如松对这个效果很满意,再度下令。
“全军卸甲,轻装上阵,只留短刀!”
这话引起一阵骚动。
演习所用枪无枪头,刀不开刃。
可火铳里实打实装的是铅丸,没有盔甲保护,真会出人命的。
“这只是一场军演,李将军犯不上这么较真吧?”
说话的还是刚才那个护旗手。
李如松双眸微眯,随手抄起一杆长枪捅了过去。
这一枪迅猛有力,直击护旗手暴露在外的眼眶。
噗嗤——
护旗手仰面重重砸在地上,枪杆立在头颅上微微晃动。
这一幕使得四周兵甲目露骇然,纷纷后退。
李如松身背纛旗上前拔出枪杆,双目赤红,杀气腾腾喝道:
“行伍之人没有军演,只有实战!”
“实战,只有你死我活!”
“临战动摇军心者,立斩不饶!”
……
将台上。
李言恭看到这一幕怒道:“他李如松怎敢拿我将士性命儿戏,护旗手可都是我军精锐啊!”
林琅也被李如松给吓了一跳。
还没开打就已见了血。
沾了血的军二代和京营勋贵完全不能混为一谈。
这是要玩命啊!
而武官之中也不全是酒囊饭袋,有人面色肃穆点头。
“以少敌多,本就士气大减,那护旗手似是屡次阻挠,李副将不振士气必败无疑。”
“他做的没错。”
这人话刚说完,就看到李言恭扫过来的目光,赶忙闭嘴。
“李副将这边卸甲了!”一人惊呼出声,众人急忙齐齐看去。
林琅赶忙要来远望镜凝神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