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这么大?”
电话那头,林辰听到黄雷的声音,心里暗暗发笑。
但依然没有暴露,嗓音压得更低沉。
“黄师傅是吧?额的菜单那个碎娃记下了莫?你们赶紧备料!”
林辰语气狂妄。
黄雷低头扫了一眼彭于唱在纸上记的内容。
葫芦鸡、水盆羊肉、十个现烤肉夹馍。
黄雷原本还算平静的脸庞,瞬间拉了下来。
“这位客人,你这大清早消遣我呢啊?”
黄雷没好气地怼了一句。
“做白吉馍得发面揉面,还得特制烤炉烤,上哪给你弄去?”
“还有那葫芦鸡,你干脆把我炖了得了!”
黄雷把围裙解下来,往桌上一摔。
“不伺候了,爱来不来,来了就只有白米粥咸菜!”
听着黄雷气急败坏的动静,商务车里的林辰差点没憋住笑出声。
这时候,何炯笑着走上前,伸手把听筒从黄雷手里接了过去。
“我来跟客人沟通一下,消消气消消气。”
何炯将听筒贴在耳边,温和地开口。
“喂,您好呀,我是何炯。”
林辰眼神一动,把音调微微调整。
“何老师是吧?额听说你人最好说话,额就要吃肉夹馍和葫芦鸡!”
何炯原本带着礼貌职业微笑的脸,神色突然变了变。
他可是知道今天的嘉宾是谁,但这人的声音和口音都对不上!
节目组难道临时换人了?
没收到消息啊!
排除一些不可能,就剩下了一个可能。
这小子,戏瘾犯了,居然大清早跑来整蛊!
何炯咳嗽了一声,装作为难的样子,对着旁边的黄雷眨了眨眼睛、
“哎呀,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。”
“您提的要求确实太高了。”
何炯故意叹了一口气。
“黄老师最近腰肌劳损严重,挥不动油锅的大勺了。”
“而且他年纪大了,血糖有点偏高,闻不得浓重的油烟味。”
坐在旁边的黄雷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,满脸茫然地看着何炯。
我什么时候腰肌劳损了?
我血糖什么时候高了?这老何怎么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编排我?
何炯无视黄雷杀人般的目光,继续对着电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“所以啊,为了黄老师的身体健康,也为了您能按时吃上饭。”
“葫芦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