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风井的管壁生了一层薄锈。
陆江流单手托着林小禾的腰往上爬。
另一只手扣住井壁上的检修梯。
梯子焊得不算牢。
每一步踩上去都有铁屑簌簌往下掉。
林小禾靠在他肩上。
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她的头发垂下来。
一半是黑的。
一半是白的。
在昏暗的井道里白得扎眼。
陆江流低头看了一眼。
没吭声。
“我没事。”
林小禾先开了口。
“你每次说没事的时候。
问题都比较大。”
他蹬了一级梯子。
铁锈蹭了他一手掌。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她抬了抬手。
掌心对着自己的脸。
打量指尖那几道细纹。
裂纹从指甲盖边缘延伸出去。
浅浅的。
像干透的泥土表面那种龟裂。
但不深。
也没有继续扩散的迹象。
“你看。
没变成我妈那